拱手,“大小姐。”
“周管家说,相爷近来病了,花销大,朝廷发的俸禄就那么多,一大家子要用,分到您手里的只能少一些了。”
“再者,就是让您不要担心,相爷身体再调理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容忬简单的应了一声,道,“行吧。”
这个消息看着普通。
容忬还是得知了些有效信息的,林钊确实在税项上卡了韩渊的脖子。
以至于,韩渊明面上的府里的钱财,被皇帝卡了脖子。
也就是俸禄减少了。
林家本来也是个难以动摇,皇帝不会让他们轻易下去的权臣。
如今私底下的暗涌,被沈潍和林菱亲手逼到台面上。
下一步,就是要打起来了。
这个男人说完,自觉的退到几丈开外。
退回去前,还不小心瞅了从寒一眼。
从寒对他不感兴趣,扫了一下,视线便过去了,继续落在容忬的耳朵上。
可在这个人眼里,莫名瞧出了点震慑来。
他试图窥探一下两人的交流。
只见从寒终于问出来了,“你为什么要在耳朵上刷红油?”
容忬:“?”
“我这是发炎了,大哥。”
从寒肚子咕咕叫,“……哦。”
“不是?你又几天没吃饭了啊,看着我耳朵也能肚子饿?”容忬仰头问。
从寒:“一天半吧。”
容忬无语了,朝着自己的小厨房喊了一声,“春杏,做两碗面条来!”
“什么面?”她又问从寒。
从寒思考道:“卤猪耳朵,再泼点红油。”
容忬属实不知道,这家伙是在损她呢,还是真饿了。
咚咚的擂了他两拳。
从寒也不躲,站着,一脸迷惑。
就当这个盯梢的男人以为,从寒与大小姐关系好得有些暧昧的时候。
他又发现,整个院子里的下人,对待容忬也是这样。
有说有笑,又捧着又哄着的。
整的他都不晓得该如何去形容,总不能告诉相爷,整个樱槐小筑的人,都像叛变了吧?
既然有人来盯着从寒,容忬便不打算出去。
新官上任都三把火呢,刚来的人,总有一个积极的心。
得先降低他的预期。
而足不出府,京城的热闹也能从相府的各个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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