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休闲装。
沈琳买一双白色跑鞋，冯安然就买一双黑色板鞋。
沈琳买一件灰色风衣，冯安然就买一件卡其色夹克。
沈琳买一条深色牛仔裤，冯安然就买一条浅色工装裤。
苏风的衣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。
原本他的衣服只占半个柜子，剩下半个是空的。
现在半个柜子塞满了，又占了李秀兰放备用被褥的那一格。
还是塞不下，最后连床底下都塞了两个收纳箱，里面全是没拆标签的新衣服。
苏风站在衣柜前，看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的两排衣服，左边一排是沈琳买的，颜色偏冷，黑灰白蓝，风格利落。
右边一排是冯安然买的，颜色偏暖，米白浅卡其，风格休闲。
中间偶尔混着一两件，那是两人都买了同款不同色。
他叹了口气，把柜门关上。
“我成芭比娃娃了。”
这话他当着两人面说。
说了也没用，她们该买还是买。
有一次苏风实在忍不住了，在训练休息的时候，把沈琳叫到一边。
“沈琳，你别再给我买衣服了。”
沈琳正拿毛巾擦汗，闻言看了他一眼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衣服够穿了，柜子都塞不下了。”
“那就再买个柜子。”沈琳说得很平静。
苏风：“不是柜子的问题。你买一套，冯安然就买一套。你们俩这么比着买，我穿谁的都不合适。”
“我没跟她比。”沈琳说，“我买我的，她买她的。”
“那你不能少买两件？”
“不能。”沈琳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，转身往训练室走，“我乐意。”
苏风又去找冯安然。
冯安然正在小桌子旁边切土豆，刀工比前几天好了不少，土豆丝至少能看出来是丝。
苏风走过去，还没开口，冯安然就先说话了。
“是不是来劝我别买衣服了？”
苏风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冯安然把刀往砧板上一剁，刀锋轻易砍进木料，抬头看苏风。
“我又没花你的钱，你管我呢？”
“不是管你。”苏风也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冯安然把切好的土豆丝扒拉到碗里，又拿起一个青椒开始切，
“你穿她买的衣服那么帅，穿我买的也那么帅。我们俩眼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