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觉得勋子是真可怜,明明爱老婆爱得死去活来,但所有人都不相信他,连他老婆都不信,你说他是不是倒霉催的?”
陈飞白看着醉得一塌糊涂,依旧抱着酒瓶子不撒手的哥们,一整个祥林嫂附身。
“你是不知道,季淮舟那孙子阴损得很,故意把顾静初叫回国,目的就是想拆了勋子的姻缘,让勋子跟他一样变成人人唾弃的弃夫!”
“我这边恩爱甜蜜,要结婚了,勋子跟嫂子却要离婚了……你说我这婚礼还办吗?”
“我跟勋子是兄弟,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横刀夺爱,我找几个人,把谈襄用麻袋套了,你看怎么样?”
陈聿词斜睨着自己这不靠谱的弟弟。
他除了医术还行,其他方面是真的让人捉急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陈聿词一字一句道,“保护顾静初,是上面的意思,诚然季淮舟作祟,但真正的罪魁不是他。”
“不是他?那是谁?难道是勋子?不可能!勋子和顾念初的事儿,我们外人说不清楚,但我觉得勋子那不是爱情,只是愧疚和恩情作祟。”
“我没说是他。”陈聿词冷冰冰道,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我知道了!是谈襄那孙子!他肯定使诡计了,不然嫂子不会误会得这么深,勋子也不能找了嫂子无数次,都得不到一次回应,我就说嘛,嫂子不是铁石心肠的人!”
铁石心肠?
鹿窈如果真是这样的女子。
赫勋压根不会爱上她。
裴洋不是也说了吗,她总是一个人发呆,黑眼圈也没怎么消停,有时候说着说着,就会问起赫家的事儿。
鹿窈这是表面要跟赫勋恩断义绝。
实则内心还惦记着他呢。
只是不肯承认自己爱上的男人是个“渣男”。
也不想跟顾静初“争”。
“这是他俩的心结,我们只能在一旁干着急!”
“哥!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如果真是干着急,咱来海城干嘛?”
陈聿词挑眉,“你都要结婚了,还不让你哥放个假,方便脱单?”
“你玩真的?”
陈飞白听说陈聿词跟裴洋走得很近。
他还以为是绯闻。
毕竟裴洋的性子他了解,出了名的高冷,长得不错,身材不错,就是脾气太差。
谁受得了这种女人。
他哥……莫不是个受虐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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