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睁大眼睛看着桌上的碎渣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这就……碎成渣了？”
塞西莉亚也愣住了，伸出两根手指，小心翼翼地从桌上捻起一小片暗淡无光的铜锈，用力一搓，铜片直接碎成了粉末。
“见鬼了，刚才飞机摔成两截都没把它磕掉块皮，怎么这会直接烂成废铜锈了？”
塞西莉亚拍掉指尖的灰粉，抬眼看向对面神色平静的林哲，心底刚升起的那点狂傲瞬间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它里面的东西已经没了，剩下的自然就只是一块放了上千年的烂铜。”
林哲靠在椅背上，对着旁边的沈鱼吩咐了一句。
“找个密封袋，把桌上的碎渣收干净，等飞过地中海的时候直接扬进海里。”
“是，老板！”
沈鱼赶紧回过神，转身去工具柜里翻找密封袋和清洁刷。
林哲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，心念一动，调出了系统词条库。
在【无尽吞噬（红）】和【硬化骨甲（暗金）】的旁边，此刻正静静悬浮着两个全新的词条框。
看到这两个词条颜色的瞬间，饶是林哲早有心理准备，呼吸也不由得顿了一下。
没有耀眼的金光，也没有炽烈的红芒。
那两个词条框通体呈现出一种浓郁到极致的漆黑，边框周围缠绕着扭曲的暗沉纹路，光是看着就透出一股阴森暴戾的气息。
不等他主动点开查看，一行醒目的血红色系统警告，直接弹在了视网膜正中央。
【系统警告：首次收录禁忌级词条！】
【特别说明：当高纯度超凡源质承载了过量的死亡怨念与恶性诅咒，导致负面毁灭规则与核心超凡力量彻底纠缠共生、无法通过常规提纯剥离时，将坍缩为黑色品质！】
【警告：禁忌词条具备超越常规红色词条的极端威能，但同时伴随不可逆的致命副作用！请宿主切勿轻易尝试自身绑定！】
林哲眉梢微挑。
之前从克莱门特心脏肉核里剥离出【无尽吞噬】的时候，因为那只是圣杯分裂出去的一小团伴生造物，体量有限，系统直接顺手把发疯和畸变的隐患全给抹平了。
但这只圣杯本体不一样。
它在第四次东征的屠城浩劫里泡透了数万人的鲜血与绝望，又在梵蒂冈暗无天日的地底关押了八百多年，诅咒早就烂进了骨子里，连系统都没法在不毁掉词条的前提下单独切除副作用。
林哲集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