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米长的骨刺擦着阿鬼的残影划过，把后方的钟楼石柱砸得粉碎。
可阿鬼早在踢出那一脚的瞬间，就已经顺着飞溅碎石的影子，跃迁到了广场另一侧的房顶上。
“看哪儿呢？你的对手在这儿！”
正前方，塞西莉亚踩着满地碎石冲了上来。
她左手五指张开，克莱门特刚刚喷在地上的那口内脏黑血再次腾空而起，瞬间凝成十几枚高速旋转的血色圆刃，贴着地面呼啸着切向克莱门特支撑身体的左腿！
噗噗噗！
血刃接连斩在同一个位置，克莱门特左小腿的骨甲应声崩碎，暗红色的皮肉被切得七零八落！
机舱内。
沈鱼看着下方广场上那场单方面的暴打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刚才克莱门特体型暴涨到五米高的时候，她原本还担心塞西莉亚玩脱，会把这怪物养到无法收拾的地步。
但事实证明，她多虑了。
那头五米高的巨型怪物，在广场上被塞西莉亚和阿鬼两个人当陀螺抽！
塞西莉亚在正面用那诡异的控血术疯狂抽干怪物的体力，限制它的动作；阿鬼则跟个幽灵一样在怪物的视觉死角里跳来跳去，每一刀下去，怪物体表那层厚重的骨甲就会炸开一团血雾。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，打得克莱门特连头都抬不起来，只能跪在广场中央被动挨打，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，连愈合的速度都开始跟不上了！
“老板，那怪物明明都长到五米高了，怎么在他们俩手里连三招都走不过？”
沈鱼放下望远镜，满脸不解地看向旁边的林哲。
林哲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低头看着下方雪谷里飞溅的血花。
“你以为体型大、力气大，就叫强吗？”
林哲摇了摇头。
“克莱门特的变异，说白了就是被圣杯强行改造了肉体。”
“它的肌肉密度、骨骼强度、包括所谓的吸血再生，全都没有脱离碳基生物的物理范畴。哪怕它长到十米高，本质上也只是一头放大了无数倍的野兽。”
林哲抬起手，指了指下方正在阴影中连续闪烁的阿鬼，以及周身环绕着数十根血矛的塞西莉亚。
“但阿鬼和塞西莉亚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掌握的，是真正的超凡之力，克莱门特拿什么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