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周也的汇报，林哲对着电话直接下令。
“沈鱼，不用在机场等了，立刻返回黑天鹅公馆。”
“明白！我马上带队往回赶！”
沈鱼在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应下，紧接着传来拉开车门和发动引擎的动静。
林哲没有挂断通讯，往前倾了倾身子，拍了一下前排的真皮座椅靠背。
“阿鬼，掉头，回公馆。”
阿鬼什么也没问，方向盘往左打死。
黑色轿车在宽阔的马路上划出一道弧线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，直接变道调头，迎着车流往回开。
林哲重新靠回后座，举着手机。
“周也。”
“老板，我在！”
扬声器里传出周也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“法国军方那两架搜救直升机，还有多久抵达坠机现场？”林哲问。
“最多三分钟！直升机已经进入目视距离了！”
“别让法国人拍到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林哲食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。
“接管那两架直升机的机载通讯和雷达，顺便把附近空域的民用、军用卫星信号全部做虚拟画面覆盖。”
“已经在弄了！”
周也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。
“法国人的军工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，我已经切进他们的空勤指挥链了……不对，老板，那两架直升机没法返航了！”
“怎么？”
“那个活体反应的速度太快了！”
周也呼吸急促起来，语速飙到了极限。
“卫星画面刚切过去，第一架直升机才降到离地面二十米的高度，放下了救援索。那个红点直接从雪坑里跳了起来！”
“二十米高？”
林哲眉毛挑了一下。
原地起跳二十米，这已经彻底脱离了碳基生物的骨骼和肌肉力学范畴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杂音，紧接着是螺旋桨叶碎裂的金属扭曲声，以及飞行员短促的惨叫。
两秒钟后，所有的杂音变成了一团刺耳的爆鸣。
“第一架直升机坠毁了！”
周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那东西徒手撕开了机舱底板，把整架直升机从半空中拽了下来！第二架直升机正在拉升高度，机门炮手开火了！一二点七毫米口径的重机枪……打中了！全打在那东西身上了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