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织，形成一张三维立体的推演结构图。
哪里会出纰漏。
哪里会引起各国官方情报机构的警觉。
哪些人会因为分赃不均产生内讧。
林哲甚至连他们互相倾轧时的资金走向都推算得一清二楚。
不需要计算器，不需要白板，所有的结果都是直接以最直观的数据形式呈现。
“周也。”
林哲睁开眼，视线落在眼前的茶杯上。
“老板。”电脑扬声器立刻传出声音。
“停止监控法国境内的两个通信基站。”林哲语气平淡，开始下达微操指令，“把联合资本旗下的两家制药公司账目做空，主动暴露出三千万欧元的税务漏洞。然后把线索抛给欧盟反洗钱调查局。”
周也愣了一下。
“老板，我们刚花大力气把账面做平，现在主动留烂摊子给官方查？”
“联合资本成立得太快了。”
林哲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“上万亿欧元的盘子一天之内重组，一点问题都没有，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这种体量的财阀大洗牌，欧盟官方不可能不眼红。要是连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，他们反而会动用国家机器去死磕底层的股权结构。”
“抛个三千万的税务案给他们。”
林哲把茶杯推开。
“让他们查。查到最后，让他们发现这只是霍华德和老克罗夫特在转移资产时产生的摩擦。”
“给官方一个合理的解释，给他们开几张天价罚单的借口。罚点款拿了业绩，这群政客就消停了。”
网络那一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，显然是周也正在利用生物超算复盘林哲的这个操作。
几秒钟后。
“服了。”周也的声音透着极大的震撼，“老板，这招太绝了。主动挨一巴掌，反而能彻底坐实这几个老头子是在进行普通的商业兼并。官方吃了罚款，绝对不会再往下深挖。”
这根本不是计算机能算出来的东西。
这是对人性和政治逻辑的绝对把控。
林哲没有理会周也的马屁，继续下达微调指令。
他将整个欧洲的盘子重新修剪了一遍，把那些可能引爆的隐患提前全部拆除。
做完这一切，林哲感到一阵极其舒畅的通透感。
大脑没有任何疲惫，甚至连一点酸胀感都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