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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把聊天记录反复扒了三遍。”沈长山伸手扯开领带，大口喘着气，“老秦，我们原先的格局，太小了。小到连给这群人提鞋都不配。”
秦振华在那头长长叹了一声。
“我一直以为，非凡俱乐部是个底蕴深不见底的跨国资本组织。咱们手里捏着几千亿的现金流和实业，多少能算盘菜。”秦振华苦笑连连，“现在看来，咱们这点家底，在人家眼里估计跟草纸没区别。”
沈长山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江城繁华的夜景。
“那个叫观星者的，提前三天通过看星星的位置，就算到了洛克家族的死期。”沈长山压低了声音，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，“老秦，这还是人类的范畴吗？”
秦振华不接话了，只剩下一阵接一阵的叹气。
两人顺着这条线索往下顺，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。
沈长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“老秦！你还记不记得，前阵子主宰在群里发过一条通告？”沈长山猛地拔高了音量。
“你是说……苏南星？”
“对！”沈长山一拍大腿，“主宰当时说，歌姬叩开非凡大门。咱们当时以为，那只是主宰提拔了一个成员，看中了她的商业潜力。可你现在结合‘超凡特质’这四个字再想想！”
秦振华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哆嗦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苏南星那个小丫头……”秦振华顺着思路往下走，“她被主宰赐予了某种超凡的能力？”
“你忘了她录制的节目吗！”沈长山越分析，越觉得头皮发麻，“现场的人全被她的声音控制了情绪。普通人只会以为那是营销炒作和灯光效果！现在看来，那根本不是什么唱功好，那是主宰赋予她的‘超凡特质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