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念摆了摆手，
“若不是亲眼所见，吴某也只当妖魔鬼怪是虚无缥缈之说。
可是，当一个真正的妖魔出现在面前，吴某也不敢不信了。
赵护法，若是想要在大约两尺开外，隔空戳爆一位内家大高手的眼球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“两尺开外的话。”
赵希贤将内力运到右手食指，对着一个六七十公分外的陶碗一指，内力从指尖透出，将陶碗隔空击碎，
“陶碗是死物，无论赵某还是吴长老，想要在两尺开外隔空击碎它都不难。
但人不一样，是会动的。
内家大高手不会傻到任由对手指向自己的眼睛而不躲避。
眼睛的目标太小了，稍微偏一下头就能躲过，靠隔空指力极难命中。”
“若是双手完全不动，就从两尺开外走过。”
吴念盯着赵希贤的眼睛，
“赵护法能隔空戳爆对手的眼球吗？”
“双手不动的话，内力如何隔空送出？！”
赵希贤摇了摇头，
“就算是教主，也不可能做到。
吴长老是说，朱厚煜只是从两尺外走过，双手没有任何动作，就隔空戳爆了四位长老的眼睛？
与其相信这个，我宁愿相信是有人用远程暗器袭击了四位长老。”
“我们交手的地方，周围很空旷，至少三四十步之内，是没有旁人的。”
吴念仔细想了想，
“当时是午夜时分，仅仅依靠月光和周围的昏暗灯火，要看清对手的脸，都得靠近到几步之内。
想要用远程暗器准确命中眼睛，难如登天。
算了，既然赵护法觉得是暗器，那就先当做是暗器吧。
真正让我们认定朱厚煜是妖魔的原因，是我们杀不死它！
庞长老曾冲到朱厚煜面前，用长剑从肝脏位置直接刺穿了它的身体。
赵护法，你相信一个血肉之躯的大活人，能在这种情况下，带着肚子上那把长剑，若无其事，闲庭信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