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推门走进了病房。
此时的病房内，苟师傅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红润，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灰白色。
他侧躺在病床上，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，仿佛此时留在这里的，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听到开门声，他的眼珠才迟缓的动了动，看向门口的齐封几人，那空洞的眼神里，终于恢复了几分神采。
齐封走到病床边，随手拽了把椅子坐下，目光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苟师傅，还记得我吗？”齐封的声音很轻，“那晚，我们两个在你后厨的门口，抽了半包烟。你跟我聊了很多，也吐槽了很多生活里的不愉快。”
苟师傅的嘴唇动了动，抬了抬沉重的眼皮，仔细看了看齐封，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我......记得你。”
齐封叹了口气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然后接着说道。
“苟师傅，实话实说，我很佩服你的为人。你能一直对养大你的村子心存感恩，愿意把自己的大半辈子都奉献给那个地方，我很佩服你。”
齐封的语气真诚，没有半分审讯的压迫感。
“但是，你现在做的一切，是违法的。我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内心，将一切都交代出来。”
听到齐封的话，苟建华没有反应，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，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。
一旁的王铭看他这副样子，有些沉不住气，忍不住插嘴道：“苟师傅，都这个时候了，你就实话实说吧！不要再想着去保护那个彭万里了！他都下毒要杀你灭口了，你难道还要护着他吗？”
谢宽，听到王铭如此激动的语气，连忙拽住了他，生怕他打乱齐封审讯的节奏。
但显然，王铭的话是有用的，苟师傅闭起的双眼，缓缓睁开，然后看向面前的三人，缓缓说道。
“我没有要保护他，也不是他毒害的我。”
“毒蘑菇，是我自己吃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