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封从401的房门里走出来的时候，秦安、周耀阳、陈晨三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没有卖关子，齐封直接将找到的三样证物，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。
刀尖碎片。
长头发。
还有那个装着白色粉末的透明小袋子。
周耀阳盯着这三样东西看了好一会儿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，到震惊，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。
他是第二小组的组长，案发后第一批进入现场的人，痕检组在里面待了整整大半天，加上刑警队的人，十几号人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。
结果齐封进去二十几分钟，就带出来三样东西。
三样被他们遗漏的东西。
周耀阳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没有开口。
秦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小师弟了，如果齐封进去一趟什么都没找着，那才叫不正常。
齐封点了根烟，深吸一口后说道：“还有卫生间。”
“吊顶上面，有一处压痕，之前放过东西，大小跟砖头差不多，现在已经被人拿走了。”
周耀阳猛的抬头。
这意味着什么，他太清楚了。
凶手来这里，不只是杀人。
还有别的目的。
或者说，杀人和拿东西，到底哪个才是主要目的，现在都不好说了。
周耀阳没有再犹豫，直接掏出手机，拨通了许磊的电话。
就在周耀阳打电话的这段时间，陈晨站在旁边，一直盯着齐封看。
他跟齐封年纪差不多大。
这个年纪的年轻刑警，多少都有点儿不服气的劲头，陈晨也不例外。
但今天，他是真服了。
锅里的刀尖，柜子里夹着的头发，这些可以用观察力细致来解释，可以说人家眼睛比你好使，你得认！
那个X和Y标记的事情，也可以强行解释为，同学之间多年的默契，不了解的人找不到，也可以勉强算正常。
但马桶盖上的脚印。
那个脚印，从案发到现在，看过的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，痕检的、刑警的、法医的，来来回回多少双眼睛从上面扫过去。
包括他自己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脚印，所有人都记录了那个脚印，但没有一个人觉得那个脚印有问题。
齐封不但觉得有问题，还通过一个脚印是左脚还是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