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摇了摇头,把绸带往桌上一扔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对了,方才忘了告诉姐姐——你那个丫鬟,叫什么来着,翠枝?今早收拾你的东西,手脚不干净,偷了将军的玉佩,被乱棍打死了。妹妹想着,姐姐大约也不知道,就跟姐姐说一声。”
门合上,落了锁。
宋霜序一个人坐在四面漏风的屋子里,攥着那封信,手指节节泛白。
她没有哭。
眼泪是活人才有的东西。
她只是慢慢站起来,把那封信仔仔细细叠好,贴身的荷包里。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。那还是半年前刚被关进来的时候,她藏起来的。
她看着那条绸带。
云停,爹,娘,翠枝。
四条命。
不够。她拿剪刀在自己左手腕上划了一道。血珠子冒出来,她用指腹蘸了,低头在脏兮兮的裙摆上一笔一划写。
宋霜序从不欠人。欠她的,一个也别想跑。
外面雪落得更大,她坐在雪光映亮的窗前,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。这半年的糊涂和期待,这一刻都散干净了。那个她等了一百八十三天的男人,大约正在布置了红烛的新房里挑盖头。
他不会来了。
她也不用等了。
宋霜序站起身,把那条绸带往房梁上一抛。
椅子踢翻的时候,窗台上一盆早就枯死的腊梅被碰倒,花盆摔在地上,碎成一地瓷片。
没有人听见。
前院正在唱礼单,唢呐声压过了所有的动静。
人间大雪,埋葬霜序。
……
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,宋霜序听到一个声音。
很遥远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【叮——破命系统绑定成功。】
【检测到宿主怨念值:九千九百九十九。】
【触发条件满足。】
【破命任务开启:请宿主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,亲手改写结局。】
接着,一道刺目的白光吞没了她。
……
疼。
浑身都疼。
像是被人拆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。
宋霜序猛吸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是一顶艳红的盖头,耳边是喜乐喧天。有人在唱礼,有人在说恭喜恭喜,还有人压低了嗓子议论她的嫁妆单子——“真长啊,从宋家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