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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靠墙的衣柜,被陆沉砚占了一半。
陆沉砚还在盘算着,把墙敲了和旁边的储物间连成一片,重新建一个衣帽间。
第二天是周末。
温情过后,陆沉砚拉着温葭面对面躺着,
“明天想去哪里玩?”
“哪儿都不想去。”
温葭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陆沉砚的额头一直往下滑到鼻子,他的鼻子又高又挺,像是刀劈斧刻出来的。
陆沉砚抓住她的手指,往下覆在唇上,再轻轻张开嘴含着,
“那就哪儿都不去,就在家里躺着。”
顿了顿,眉眼间盛满了笑意,不怀好意道,
“反正存货多得是,够用。”
两人说到做到。
周末两天,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,抽屉里的存货两天功夫就空了一排。
周日晚上,温葭窝在被窝里刷手机,刷到了一个很好笑的脑筋急转弯,埋着头在那儿吃吃发笑。
陆沉砚从后面趴上来,
“笑什么呢?分享分享。”
温葭扭头看他,憋着笑,“还是算了。”
“什么就算了?说。”陆沉砚看她一脸坏笑,就知道没憋什么好事,伸手挠她痒痒肉。
温葭天生敏感,只被他挠了两下就笑成一团,哭着喊着求饶,
“好了好了,我说,我说还不行么!”
陆沉砚跨腿坐在她身上,捏着她的下巴道:
“说吧。”
温葭清了清喉咙,但还是有些憋笑,眼神闪烁低声道:
“问,一只鸡和一只猪被关在零下20度的冷库里,一夜过后鸡被冻死了,猪却没事。为什么?”
陆沉砚一愣,俯下身子,
“为什么?”
温葭吃吃发笑,因为憋得太辛苦眼角隐隐有泪光,
“快说!别卖关子!”
陆沉砚也被她笑得忍不住,嘴角都要压不住了。
温葭揉了揉发酸的面颊,“猪也在纳闷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下,陆沉砚反应过来,嗷的一声抓着温葭笑着恶狠狠道:
“好啊,你说我是猪。还说我是陆三岁,你才是温三岁!”
“我没说,是你自己说的!”温葭笑得在床上直打滚。
这一刻,小房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……
周一上班。
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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