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砚按下电梯关门键,轰的一声,狭小的四方天地间只剩下他和温葭两个人。
肤如凝脂,白皙透亮。五官精致,笑起来的时候面颊上会有两个小小的梨涡。
可惜,自从回到海城,他至今也没见她笑过。
“想吃什么?”
陆沉砚边说边伸手过去帮温葭捋凌乱的鬓发,温葭吓了一跳,身子猛然往后缩去。当看清是陆沉砚后,才不好意思地止住了后退的动作,但还是侧头避开了他的手。
自己捋了捋头发,又抚平一下拉扯中被弄皱的衣服,温葭道:
“都行。”
陆沉砚尴尬地收回手,改成在她肩头轻轻拍了一下,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眼眶里的眼泪瞬间被陆沉砚一巴掌拍了出来,不争气地砸在了地上。
……
吃饭的地方是陆沉砚选的。
海边一家民宿,海滩上摆了十几张桌子,撑着几把红白条纹的落地伞。沙滩上搭着一个台子,一个野生乐队正吹拉弹唱得不亦乐乎。不远处,几张桌子排成长条,满满当当坐了很多人,看样子好像是公司团建。
初夏的海风微咸。
好比温葭的眼泪。
一路上,她坐在副驾驶很没形象地用光了陆沉砚车里一整包纸。眼下总算舒畅了一下。
她拿起菜单,报复性地挨个儿点菜。
服务员小姐姐看她那豪气地点法,立马眉开眼笑,服务态度都好了不知几个档次。
“再来四扎啤酒。谢谢。”
温葭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,小姐姐开心地转身离开了。
菜上得很快,不大的白色圆桌整整码了三层,像垒宝塔一样垒起来,烤串、海鲜、肉,全是变态辣。
温葭举起酒杯,鼻子红红的,眼睛发肿,瓮声豪气道:
“陆总,今天谢谢你。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说着,也不等陆沉砚开口,仰头咕咚咕咚就喝起来。
“你很能喝?”
陆沉砚嘴角抽抽,突然问道。
他盯着温葭嘴唇上雪白的啤酒花,突然有点想念她唇瓣的味道,柔软,像麦芽糖,带着一丝甜味。
“我是曲州人。”
温葭一杯见底,又给自己换了一杯。完全没注意到陆沉砚盯着她的嘴看。
“我们那里家家户户都酿酒。小时候我爷爷抱着我坐在膝盖上,用筷子沾着酒喂我。可以说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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