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是靠着不能在陆沉研面前倒下的意志力坚持着。后勃颈被陆沉砚捏住,死亡的恐惧让他一动不敢乱动。
“谢谢小林总。”
陆沉砚啪的一下弹开雪茄,抬手看了一下腕表,
“改天请小林总抽雪茄,最好的!”
说着,抖抖腿从车里出来,看到趴在车边的保镖兼司机,诚恳地提醒道:
“还愣着干嘛?没看见你们小林总都快晕过去了嘛?赶紧的,送医院啊!”
陆沉砚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这种天不怕地不怕,更不怕林之栋报复的松弛感和痞态,跟他在办公室里严肃的像老古板的形象,实在太过于割裂。
“走。”林之栋汗如雨下。
压抑的叫声从车里传来。
保镖踉跄着回到驾驶室,忍着剧痛发动了车子。
眼看着车子歪歪扭扭消失在视线里,温葭紧绷的身子才才松弛了下来,结果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。
公司的其他人站得远,没看见车里发生了什么。
只道是陆沉砚钻进车里,和林之栋聊了一会儿,林之栋就走了。
可温葭看到了。
她看到陆沉砚衣冠楚楚,面不改色地把燃烧的雪茄按在了林之栋腿上,也看到了陆沉砚捏着林之栋的脖子。
她还看到了林之栋眼里的恨意和怒气。
她浑身颤抖。
陆沉砚一把捞住她,顺手把她的刀子夺了下来收进了自己西裤口袋,
“没受伤吧?”
温葭眼泪险些砸下来。“你伤了他。”
“我问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说你伤了林之栋!”温葭声音哆嗦,“怎么办?他心胸狭窄、牙呲必报,他是会杀人的!!”
温葭拿出手机,准备拨打报警电话,可她手指头哆哆嗦嗦的,愣是按不准数字。
紧张过后,茫然无措和后怕在慢慢地浮上来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报警!我跟警察说清楚,是他骚扰我,人是我烫伤的跟你没关系,我不能让你替我受过。”
温葭是真没想到,全公司的人甚至连沈聿都选择袖手旁观的时候,陆沉砚会站出来帮她,还用这样激烈的方式。
她只看到陆沉研嘴巴在自己面前一张一合的,却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
一心想的是,要怎么跟警察说。
怎么让警察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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