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下。
“结果,就这?”
陆沉砚勾着唇,修剪得干净利落的手指尖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报告。
一旁的以沫早就站不住了。
报告是她做的,锅却是温葭背的。
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,可到底只是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陆总今天实在太恐怖了。
她光是站在这里,两条腿都在发抖。
可明明前几天陆总不这样啊!他对工作是严格,可也讲道理,对人对事绅士得很。她有一回搬文件,陆总还帮她挡电梯门呢!
可今天怎么回事?
简直就跟温葭有仇似的。
完全不讲理啊!
搞什么啊!
明明两人才见面十分钟不到。
温葭知道,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陆沉砚只怕就是冲她来的。
这种时候,越是推脱狡辩越是糟糕。就像是一条被渔网拢住了的鱼,越挣扎只怕会被越缠绕得紧。
她低头痛快地应下,
“陆总,我休了半个月的假,工作上严重滞后了。对不起,我今天之内全部赶上,以后也绝不会拖后腿了。”
陆沉砚捏着钢笔的手陡然收紧。
看她主动道歉、姿态放得极低,竟生出有劲没处撒的感觉。
一口闷气没撒出去,死活憋回心里。
他沉了脸。
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丢,身体倒在椅子上,也不回答她,只定定地端详起她来。
二十度的天气,居然穿这么短的裙子,白花花的小腿又长又直,细弱的脚踝处两个深深的窝,脚背白皙,甚至能看见青色的静脉和经络。裸色高跟鞋,让她整个人挺拔又窈窕。
洱海边那一夜的情形又出现在他眼前。
就是这双腿,蛇一样紧紧盘在他腰上。
如水的月光下,温葭埋在他怀里哭得压抑又叫人心痒。
没来由的,陆沉砚眼窝疼。
他脚上一蹬,推着椅子往一边转了个身,
“裙子太短,明天换裤子。”
“?”
温葭愣住,低头看了一下自己,短么?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装,都盖到膝盖了,没毛病啊!
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,利落好看得很!
狗男人,有没有眼光?
“好的,陆总。”温葭此刻温顺得像条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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