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街差役不会对一个刚入城的陌生人这么上心,除非有人交代了。
李德明?
还是别的什么人。
“哎,你找谁?”
院子里传来声音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靠在廊柱上磨剑,眼皮半耷拉着,看起来跟要睡着似的。
楚浩把令牌掏出来,递过去。
老头接过去翻了一面,看见背后那把剑的图案,耷拉的眼皮抬了。
“梁尚武的人?”
“他让我来找这里。”
老头把令牌在手里掂了两下,站起身,上下打量楚浩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没多问。
老头带他穿过院子,拐进后头一排厢房,推开最里面那间门。
一张床,一张桌,一个脸盆架,窗户朝北,光线暗。
“先住着。吃饭去前头灶房,报梁馆主的名字就行。”老头把令牌塞回给他,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,回头看他。
“小子,城门口那事是你干的?”
楚浩没接话。
老头嘴角动了动,没再问脚步声远了。
消息确实传得快。
楚浩关上门,在桌边坐下来,从怀里把那封信摸出来摊在桌面上。
一条线在脑子里彻底串起来了。
黑风山匪寇劫商队,不杀尽,留活口报官;张怀安坐镇刑房,从牢里提流民顶罪,认罪书提前写好,当堂画押结案;赃物走暗线出城,官府报功要饷银,两头吃。
郭平那帮衙役负责外头的脏活,抢功劳、灭口、截断知情人。
三年。一条完整的链子,从山上到城里,从匪到官,滴水不漏。
不是不漏,是没人敢捅。
楚浩把信折好,收了起来。
两个隐患。
妖核招邪修,得藏好。
张怀安耳目遍布,不能暴露行踪。
云剑武馆是梁尚武的关系,落脚一两天没问题,可那三个差役已经盯上了这里。
留得越久,暴露越多。
楚浩把信塞回怀里,起身,推门出去。
廊柱旁那老头还在磨剑,看见他出来,眼皮没抬。
“住一晚,明天走。”楚浩说。
老头嗯了一声,没多问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楚浩从武馆后门出去,拐了三条巷子,往城南走。
城南是杂居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