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连忠说:“是的,坏人就是坏人,不管他多么善于乔装打扮,想掩盖过去犯下的罪行,逃脱应有的惩罚,总归是不能称心如愿的。李岳山写的《摸鱼儿·贪官欢》,还有你写的《满江红·贪官香》,将彭老爷的丑恶嘴脸活灵活现地展示在人世间,可以算他遭到了正义的鞭挞。”
江小林说:“彭康他本来丑恶的面目,肯定是遮掩不了的。做了那么多的毒事,贪污受贿那么多的钱,事过境迁,想让人们忘掉,怎么可能的啊!”
王帅之愤怒地说:“彭康他没有真正地暴露出来,受到法律的应有惩罚,算他侥幸。但他终究逃不脱被我们这些知情人唾骂的命运,现在他就是死了,也是死有余辜,遗臭万年!”
顾玉海说:“梦呗,有的人在世并没有受到惩罚,但死后还是被人痛骂。像秦桧他是好好地死了,南宋王朝过去,考究又过了一个元朝,到了明朝还是被押上了历史审判台,说是个万恶不赦的大奸臣,给他铸上跪像。民间当时就发明了一种食物叫油馓桧,就是现在的油条,可见人们对他切齿痛恨的程度。”
胡加栋说:“现代那个康生,死的时候还被称作光荣的反修战士。但过了几年便还他一个丑恶的面目,他的骨灰被迁出八宝山革命公墓,特别检察院确认他是反革命集团主犯之一。”
蒋式驰拍着手说: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;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。时辰一到,立刻报销。教办室八百万元的债务,几年的工夫就滚到一千二百多万。整个靖江市教育债务不过是一千二百万。虽然省里把这债务认了去,彭康也算松了口气,但他心里头总压着个疙瘩,他到底捞了多少黑心钱揣进自己的腰包啊!”
蔡连忠说:“听说整个昭兴全市,教育债务总共不过五六千万。其中周垛就占了五分之一。北边十几个乡镇也没多少教育债务。连用四十万债务,左右四邻的乡镇就惊讶不得了。不过,北边乡镇学校的校舍也差得很。昭兴的教育债务基本集中在南边乡镇,其中数周垛最多。彭康胆大没魂,他这个冒险可以说成功了。”
史进高笑着说:“人有小九九,天有大算盘。他彭康屁股下的一大堆屎揩掉了,现在他还是高兴不起来,害怕鬼神抓住他,他烧香拜佛比哪个都虔诚。”
胡加栋摆着头说:“一个人活在世上不谈有多潇洒,起码也要活得自在。彭康死命捞钱,坏事做绝,眼下乞怜于鬼神,烧钱化纸,弄神作鬼,请和尚念经放焰口。他这人活在世上不过是具行尸走肉,有啥意思啊!”
蔡连忠两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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