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跑到教师宿舍区里,江小林听了说话声,深有同感,大声喊道:“李岳山,你来看看,我给彭康写了个悼词。”李岳山进了江小林的单人宿舍,拿起桌案上一张纸条读道:“悼词,彭康是周垛镇大贪官,是一个极其狡猾的政治流氓,同时也是一个玩弄女性的专家。他耍弄权术,作恶多端,极尽风流之能事,欺压广大教师,大肆搜刮钱财,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结党营私,卖官鬻爵。如今一命呜呼,直挺挺地见了阎王,大快人心。彭康的一生是反动的一生,是可耻的一生。他将遗臭万年,永远为人世间所唾弃!”
顾玉海走进来,笑着说:“光有悼词哪够啊,也得给这位彭老爷写副挽联才行!我想写上这么两句:死要名钱命不延,身穿龙袍实皮糠。再加个横批:瞧他那副德行。”江小林说:“下联的‘身穿龙袍’是什么意思?”“说明他地位显赫,唯我独尊呀。”“依我看,不如改成‘头顶荣耀’。你看他虽然不能给学生上课,但得到的荣誉却无数若干,他的事迹还登到了《中国当代教育改革家大辞典》里呢。周垛政界上吹嘘他的人更是多得不得了,实则他的肚子里并没有什么大了不得的学问,尤其在教学业务上只晓得一点毛皮,说穿了,他是一个大外敲。哈哈。”
李岳山说:“江小林你说他在教学业务上是一个大外敲,能不能举个例子说说?”江小林说:“比如彭康听了我一堂语文课,我上的《我的叔叔于勒》这一课,叫他评课。他对我就说了这么几句:教学重点是突出的,双基教学抓得是扎实的,课堂气氛是活跃的。这堂课总的来说,是能够体现教改精神的。你说他讲的是什么东西?全是些空话、套话,实质性的东西一点也不曾说道。他从来没有上过课堂,能晓得什么呢?昭兴教育局韦局长说他是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,实际是假大空的货色,全凭一张嘴,圆滑得很。”
李岳山扭着腰拍着手说:“照这么一说,彭康还真是一个教学上的大外敲。但还有一个字要改一改,‘皮糠’二字改为‘秕糠’。皮糠可是好东西,里面还有米油,能提取营养成分呢。他彭康算是个什么东西?是稻的秕子轧成的糠。……死要名钱命不延,头顶荣耀实秕糠。横批:瞧他德行。这挽联写得真是入骨三分,把彭康那丑恶的一生揭了个底朝天。”
林正逊站在宿舍北边窗口偷听。顾玉海大声道:“彭康人还没翘辫子,我们就给他写了悼词,还有挽联,那么他还活在世上,就是个正宗的僵尸鬼了!”李岳山发觉林正逊站在宿舍的后窗处,便故意说道:“如果有个人能把我们说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