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着牵引,喉间便泛起腥甜。
他只能停下。
面板记得正确的练法,却替不了他长肉生血。
到了徐家所在的破巷,天色已经偏暗。
巷口没有武馆弟子。
孙老头勒住骡子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徐四家的院门敞着。
门锁被砸断,半扇门板斜挂在墙上。
秦策提棍下车。
孔凡扶着鱼筐坐起,目光越过破院门,落在后院那口旧井上。
井盖已经被掀开。
地面留着一串新鲜湿脚印。
井绳绷得笔直,正在一寸一寸往下滑。
有人还在井里。
井绳猛地一沉。
固定绳索的木架发出咔嚓一声,竟被井下的人拽得向前倾倒。
“退!”
秦策一棍顶住木架。
下一瞬,一只铁钩从井口飞出,直取他的面门。
秦策偏头闪过。
铁钩擦破耳侧,带出一道血线,随后缠上车辕。
井下之人用力一拽。
鱼车骤然向旧井滑去。
孙老头来不及跳车,整个人被拖得撞上车板。骡子受惊,前蹄乱蹬,车轮一下碾过孔凡受伤的脚踝。
剧痛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孔凡闷哼一声,险些栽出鱼筐。
井口越来越近。
车辕距离井沿只剩三尺。
秦策转身去砍钩索,院墙后却突然跃出一名蒙脸汉子,一刀劈向他的后背。
“身后!”
孔凡出声提醒。
秦策强行扭身,以短棍架住刀锋。
当!
火星四溅。
蒙脸汉子一击不中,左脚踹在秦策胸前,将他逼退两步。
井下那人再次发力。
车轮已经压碎井边的青砖。
孔凡右手抓住鱼筐,左脚勾住车板,强行将脊背沉下。
负岳桩的架子在狭窄车厢内撑开。
肩、胯、腰连成一线。
他没去硬拉整辆车,只将车身倾斜的力引向右侧车轮。
吱呀!
车轮斜卡进砖缝。
鱼车停住了半息。
代价却立刻落到他身上。
胸肋伤处像被人从里面撕开,第二道气血轰然散乱,撞得他一口血喷在鱼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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