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留点地方呗,万一一会整出个什么牛鬼蛇神的吓到大家也不好。”
杜奉海转向他。
“这位善信,我们一直提醒,供衣有规矩,随意损坏——”
罗天成瞥了眼桌上的剪刀。
“别往你自己这张老脸上贴金。小爷我是南派风水罗家罗天成,你这什么荒山野岭还能把小爷我当善信?小爷不吃你们这套好吧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剪刀是工作人员拿的,布是孩子家的,规矩是你们定的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出了事,倒正好怪查案的人?”
“这是哪门子道理?还是说你家龙王庙就是这么个不讲理的的地方?”
说罢,罗天成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转了转脖子,发出来了咔咔的响声,然后嘿嘿一笑。
“但是呢,不讲理,也挺好的,可能你也不太了解我,刚好小爷我也......略懂拳法。”
杜奉海见那人嘴如放炮一般,一刻不停歇,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,冷哼一声,索性扭过头去,不再看那罗天成。
陈不凡已经将剪刀移到一边。
他左手托住旧布边缘,右手取出朱砂笔。
黄符垫入衣料与金线之间。
符纹落下时,那片温热的布猛地鼓了一下。
父亲死死捏住手机。
画面里,女儿正穿着那件衣服,朝镜头笑。
现实中,被剪剩的衣角却在桌上起伏。
鼓起。
落下。
中间隔着一段安静得让人难受的空隙。
接着,又鼓起来。
谢小山贴着门边站着,手里拿着乔小满交给他的记录设备,握得发紧。
他看了眼窗户。
关着。
屋里也没人再踩缝纫机。
可那片布自己在动。
像是在......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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