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最近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。佑安不走了。
以前他下了值,还要去忙萧珩分派给暗卫的任务,很少能整日守在萧珩身边。
而现在,他是寸步不离。
萧珩睡觉的时候,佑安在门口站着,他喝药的时候,佑安在旁边盯着,萧珩一天十二个时辰,有十个时辰能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。
最过分的一回,他半夜腿疼,翻身的时候哼了一声,佑安像一只听见动静的猎犬,猛得从门外冲进来,一只手已经按在刀柄上。
白天更甚,赵平来送野山梨,佑安站在门口把人拦下来,把那一碟梨翻了个底朝天。
再三确认没有毒、没有刺、没有任何可能让殿下,呛到噎到的危险,才放赵平进去。
赵平进门就惊恐的问萧珩“殿下,佑安是不是疯了?”
萧珩也不知道,他这是怎么了,让他出去透透气,他说奴才不闷。
萧珩说我闷,我看见你在门口杵着,就觉得闷。
他说奴才可以把门关上,殿下就看不见奴才了。
争执到最后,萧珩用尽了最后一点耐心,但又不太舍得真的生气,叹了口气,只能说,那你进来吧,别杵门口了,门口风大。
佑安进来了,站在床尾,顺手拿起桌上一个橘子开始剥。
他的手指上还裹着纱布,但剥橘子的动作依旧利落,橘皮被他剥成完整的一朵五瓣花放在碟子里,橘络撕得干干净净。
他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萧珩。
萧珩接过来,犹豫了一下“佑安你是不是怕我再出事。”
佑安沉默了好一会儿“奴才没用。”
他说这话时,低着头,目光落在那碟被他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上。
萧珩把橘子掰成两半,一半塞回他手里。
“怎么没用,你看这橘子扒的多好。”
“那我接着给殿下剥橘子。”
萧珩无语凝噎,看着他低头站在床尾,手里还拿着那半个橘子,手指上裹着纱布,指甲翻起来的裂口,还在往外渗血。
他知道,佑安是在自责,佑安觉得是自己没护好他,所以现在他才近乎偏执的守着,把所有可能的危险拒之门外。
可是错本就不在他,天灾,又岂是人力能改变,长此以往,他会被生生压垮的。
萧珩开口,像在拆解什么复杂的机关“佑安,就当我命令你,明天出去走走。
去驿站后面的溪边,抓条鱼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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