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太重,楚知渔并没有清醒太久,很快就又带着泪水昏睡了过去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?”
隔间的屋子里,几盏蜡烛亮着光。屋子里布置得十分简陋,瓷砖地面,一张床,两把塑料椅,还有一张带柜子的桌子,上面摆着密密麻麻的医疗用品。
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大褂的男人。他坐在其中一把塑料椅上,手上把玩着一串佛珠。他相貌英俊,板正的眉眼里隐约还带着些不羁与洒脱。
周贤将换下来的针水瓶丢进写着“医疗废物”的垃圾桶里,一边拿出本子记录楚知渔的基本情况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:
“孩子保不保得住还不好说,现在早告诉她,万一真的保不住,怕她承受不住。”
另一个男人轻笑出声,道:“没想到你还挺关心病人的心理健康,这就是所谓的医者仁心吗?”
周贤在本子上落下最后一笔,腰随意地抵在桌子的边缘,眉眼掀起:“有时间调侃我,不如想想后面怎么办。这位热心的港城市民,谢先生。”
另一个人赫然是离开江城后就销声匿迹的谢敬昭。
听到周贤的话,他收住笑意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几下,作思考状。
“你猜白建强他们能跑多久?”
“不出一个月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一个月后,霍临川就会知道楚知渔被人救走了,然后开始追查她的下落。”
“用不了一个月。”周贤淡淡地说道,“有关楚知渔的事,我堂哥一定是第一怀疑对象。姓霍的很快就会发现,我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向医院请了三天假。”
这三天假不得不请,为的是保住楚知渔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。
谢敬昭长叹了一口气。
有关到底将楚知渔安置在哪里这件事,他们早在救到人时就已经商议了许久。
南城肯定是不能去的。
他其实更主张让楚知渔去港城。那里毕竟是他的地盘,无论是吃住还是医疗,都有保障。可问题依然存在,他和他哥已经正式宣战,沈澜珠表面上跟他订了婚,可背地里的小心思从来都没断过。他在港城孤身一人,可谓是腹背受敌。
更何况,以他之前的行径,霍临川难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。再加上林大师定居在港城,港城一定会成为霍临川重点排查的对象。
至于其他城市,仓促之间很难找到应急的医疗资源,最终还是周贤做出决定,把人带回了江城。
用他的话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