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临洲只记得自己在一个宴会上突然精神海暴动,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疼痛与混沌,直到刚刚,他才恢复了一点点清明。
因为他好像遇见他命定伴侣了,那清甜温软的信息素,不浓烈,却像是一根无形却坚韧的线,精准地穿过所有阻碍,稳住了他濒临溃散的精神海。
可随着意识的清明,随之而来的就是——疼。
浑身疼、头疼,疼的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
然后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平面上,然后他听到了轮子滚动的声音,平稳的,不急不缓,像是有人在推着什么往前走。
风临洲想睁眼,眼皮却重得像有人按着,他只能听着声音。
上电梯的声音,开门声、关门声、他又被抱起来了,他被放在了柔软的地方。
她走开了,然后是水流声……
江让让把鸟放沙发上就去洗澡了,炸一晚上串,一身炸串味。
而持续不断的嗅到江让让气息的小鸟努力了好半天,终于睁开了眼。
风临洲看着眼前的场景有点懵,他视野里是一片白墙,没有任何装饰。
他站起身转动脖颈,打量四周。
很小的一间屋子,一张沙发,一张桌子,简陋得他震惊。
这就是……她的家?
他的伴侣就过着这样的苦日子?
他强忍着疼痛用爪子撑着沙发面,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。
就在这时洗澡的江让让出来了。
“哇~你没事啦?”
一道有些惊喜的,甜甜的女声传过来,听的风临洲疼痛的大脑都一麻,他的鸟头下意识的就转了过去。
江让让正真空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大短袖,其实就是男装,但是特别大还便宜,就被她买来当睡衣了。
她此时目光惊喜的落在沙发上那只圆乎乎的小白鸟身上,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可爱啊~”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一脸被萌到了的表情。
然后往前凑了一点,没敢太近,只蹲在沙发前眼睛亮晶晶的,试图对小鸟散发善意。
风临洲则僵住了,浑身的羽毛都不自觉地蓬松了一圈。
太近了。
那股香气更清晰了,他的精神海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过,暴动留下的撕裂般的痛感正在一点点缓解、修复。
虽然缓慢,但是他能感觉得到,他在康复。
江让让见小鸟僵住不动,小心的伸出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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