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牛是不是活物?”白露脸色变了,低声道。
郑有德捏着电话:“你怎么答的?”
“我说我就是个卖破烂的,牛活不活我不知道,猪肉涨价我倒知道。”
马二噗嗤笑了。
许胖子又说:“老郑,我嘴角流血了。你放的饵咬钩了,但咬的是我的脸。”
郑有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再忍几天。饵越大,鱼越大。”
“唉!我就知道你没好话。行,我忍。但你记着,这一拳算工伤,回头得加钱。”
“加。”
“加多少?”
“看你掉几颗牙。”
许胖子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,挂了。
屋里又静的可怕。
白露打开笔记,翻到火牛开门那页:“如果他们问火牛是不是活物,说明他们手里也有一段解释。不是完整线索,但比纸条多。”
张西武坐在角落擦军刺,抬头问把头:“谁打胖子?”
“河南帮。”
张西武嗯了一声。
不一会儿,郑有德把我们都叫进屋。
刚进屋,电话响了!
这通电话,是老猫从昆明打来的。
他说云南有人在问杜氏。
这话听着不新鲜。
自从“杜氏南祠,火牛开门”那八个字出来以后,问杜氏的人就没断过。
安西有人问,郑州有人问,西昌也有人问。可老猫接下来一句,让屋里几个人都停了手。
“问的人不是老朱。”
郑有德把烟夹在右手两指间,转了转问道:“口音。”
老猫那边有车声,还有人喊卖米线的声音,他压低嗓子说:“本地口音,昆明话里夹着楚雄那边的腔。我在东寺街听见的,问的是邛都杜氏,不问卧牛印。”
白露本来在翻本子,手停在纸边,纸页都被她按出一道折痕。
“楚雄、大理——滇池以西。”
我接了一句:“老朱去的是滇池。”
“如果杜氏后人在楚雄,老朱可能找错方向了。”郑有德把烟放到桌上道。
“那敢情好啊!”
马二咧着嘴:“让那老王八围着滇池喝风去。咱们直接去楚雄,把人一找,门一开,金子一搬,回家过年。”
“你给本小姐闭嘴。什么门都没见着,你已经把金子分完了?”
“我这是提前规划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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