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把头的狠处。
铜印走了,我们就从被抢的人,变成了钓鱼的人。老朱不知道印已经上路,他越盯我们,越会露底……
没多久,龙小凤又来了。
“老朱那边来人了。”
“陕北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
龙小凤拉了把椅子坐下,压低声音:“从更南边来的。那人皮肤黑,胳膊上有纹身,像蛇,又像藤。我以前在普洱见过那种纹法。”
“普洱?云南?”白露问道。
“对。那边过来的人,路子野。会走山,会认水,有些还懂老寨子的东西。不是普通打洞的。”
普洱、云南、滇池。
这几句话连在一起,我后背有点凉嗖嗖的。
郑有德慢慢把茶杯放下。
“杜氏长子南行入滇。老朱找了一个云南来的帮手。”
我问:“他找云南人干什么?难道那边也有杜氏的线?”
郑有德看着桌上那张的拓片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云南来的,可能知道杜氏南行之后的线索。”
“那他们要找的,可能不是这枚印。”
“对!”
郑有德肯定了白露的说法,然后对我道:“九峰,等马二到了安西,你跟我去见一趟吴斌。”
“谈老朱?”
“谈云滇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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