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。”我严肃了起来:“现在不是藏东西的时候。铁候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,你心里有数。咱俩吃不下这个活,必须把头回来主持。”
马二剥橘子的手停了。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胸前那个帆布包。
沉默了大概有五六秒。
他站起来,把橘子往台阶上一搁,转身进了他住的那间偏房。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个东西,波导手机,翻盖的,天线还用胶带缠过一圈。
马二翻开盖子,摁了一串号码,递到耳边。响了五六声,通了。
他说了句:“是我。有事,九峰跟你说。”
然后把手机塞我手里。
我接过来,贴到耳朵上。
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沙的杂音,然后是一声咳嗽。
“说”
是把头的声音。
我定了定神,开口:“把头,我在安西。之前在洛阳买了一把秦戈,上面有铭文,两个字。我找人认了,是铁候。”
电话那头没声音。
我继续说:“不是封侯的侯,是等候的候。秦代管兵器铸造的职官。把头,这个铁候,跟当初帛书上说的那个和您提过的铁候墓,会不会是同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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