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史上没名,墓里却有家丞砖、车马壁画、礼器、祭祀坑,现在又有石函蜡封。规格一步一步往上顶,顶到最后,反倒像有人故意把他的名字从外面抹掉了。
马二已经急得绕圈:“把头,咱到底开不开?翁书林那老毒物可在镇上呢。咱慢一步,汤都喝不上。”
郑有德看着石函:“急着喝汤,也得看锅里煮的是肉还是人。”
马二不吭声了。
马大把包放下,取出刀片和细撬。
郑有德盯着他:“只破蜡,不撬盖。先看里面有没有气。”
马大点头。
我退到半步外,把防毒口罩戴上,又拿湿布握在手里。前头丹砂气给我们的教训够深,没人敢拿鼻子逞英雄。
马大把刀片贴进石函缝里。刀片很薄,顺着黑线慢慢走。
蜡层硬得厉害,一开始根本不动。
马大换了角度,黑色蜡屑一点点落下来,落在石函边上,像碎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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