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，目光落在李耀身上，眼中没有丝毫温度。
李耀看着两个人出场的姿态，表情慢慢扭曲了。
不是愤怒的扭曲，而是一种精神防线彻底崩坏的扭曲。
他的嘴角抽搐，眼眶里有泪在转，可他又好像想笑。
整张脸似哭似笑，看上去比哭还难看，整个人都好像被吓得失了智。
“……道、元素法则之力……你们是金丹真人？！”
金丹真人？！
李耀忽然想起了李锋之前对他说过的话。
“秦家那丫头介绍我们李家是金丹世家的时候，你留意过陆阳的表情吗？他的脸色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。他是真的不在意。说明在他看来，金丹世家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。他背后至少也是和李家平级的势力。”
当时李耀觉得李锋有些杞人忧天。
现在他瘫在地上，冰凉的风吹过他那条已经湿透的裤子，这些话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，清晰得像是李锋就站在他耳边。
李锋是对的。
呵呵呵……
陆阳的护道人，竟然是两个金丹真人！
两个！！
他的身份到底有多尊贵？！
可是……怎么可能？！
他明明找人调查过，陆阳来自越国一个陆姓的小家族，家族里连个筑基期都没有啊！
如果不是调查过，他根本不会在这里堵陆阳！
难道……那个身份是假的？？
是了……这种背景的人物，若是在红尘间历练，弄个假身份再正常不过。
李耀现在满是悔恨。
应该听李锋的话的！
他抬头看向陆阳，眼中带着祈求之色，挣扎着跪倒在地，对着陆阳连连磕头，每一下都撞得地面闷响：“陆、陆公子！陆爷爷！您大人有大量，饶过我吧！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！我愿意做你的狗腿子！你说什么我都愿意！”
陆阳漠然看着李耀的求饶。
过了片刻，他开口道：“你做的这事，李家知道吗？”
李耀全身猛地一抖，整个人僵在了那里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。
他的瞳孔好像失焦了一瞬间，然后眼泪鼻涕汹涌而出，声嘶力竭地喊道：“陆公子！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！李家根本不知情！就连李锋都不知道！李锋他一直劝我！是我自己蠢，是我不甘心！是我的错！都是我一個人做的！”
陆阳微微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