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华靠的是你,学生不懂事,外地人,我是房东,人家靠的是我,我就像家长,我不找你找谁。”刘娥的反应还算快,说了一句没有逻辑但听起来有逻辑的话。
阳立冬不耐烦的把烟头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道:“二妹,你男人殷天卫走了,你少脑子啊,跑我这里来找不痛快,快滚吧。”
“阳猫儿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,一个瘦高的男子站在门旁。
是张贵。张贵手里提着一把斧头,冷森森的刀刃在灯光下更显瘆人。
刘娥看向张贵,眼泪差一点就冒了出来——这个平时爱喝酒、比自己大十岁的四十岁男人,这个三十八岁之前没有碰过女人、被阳山居民瞧不起的男人,现在,居然为了自己,敢在阳立冬这个土霸王面前说出这样有骨气的话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杨立冬站起来,走到张贵面前,拍着肚子上的滚滚肥膘:“草你妈的张贵,你在我跟前玩刀子玩斧头,你当我吓大的,往这儿砍,来来来。”
张贵把斧头背搭在阳立冬的左肩上,道:“阳猫儿,刘二妹好好地和你说,人家一个学生娃娃,踢了你弟弟一脚,本来是想代表学生娃娃跟你道个歉,赔点医药费,怕你吓着人家学生娃娃。可是你,却侮辱刘二妹。你看清楚了,这把斧头,是刘二妹男人生前在你和万道集团煤矿上砍木支撑的家伙,殷天卫死了,但他吃饭的家伙交在我手上,我张贵现在是刘二妹的男人,今天我连我的女人都保不住,我他妈在这世上还活个屁!”
说到这里,张贵把斧头刃口偏向了阳胖子的脖子方向。
阳立冬没有动,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,吐出一口烟:“我和二妹说了,那个学生打了阳华……让他来找阳华……”
张贵道:“阳华要不是仗着你的势,他能这么横?你今天得给刘二妹一个说法,就是让刘二妹和我代表学生娃娃赔阳华几百块钱医药费,否则,殷天卫这把斧头和我,就给你一个说法。”
阳立冬沉思了几秒:“张贵,什么医药费?阳华也没有受伤,道歉就不用了!”
“那好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张贵说着把斧头从阳立冬肩上抽回来,握在手上,他目光转向刘娥,“走,刘二妹。”但他没有挪步。
刘娥走到门边,站在他身旁。
阳立冬坐回到沙发上,又拿出一支烟,点上,猛地抽了两口。
“不要走,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站在阳华旁边的刘富文突然开口,看向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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