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车安排得怎么样了,十点准时出发。”
邱云道看了崔紫媗一眼——那眼神里有审视,有警惕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。
崔紫媗跟着母亲走进客厅。
彭余婷没有绕弯子,从茶几下层取出一个文件袋:“这是你爸爸最后口述的安排。”
崔紫媗抽出文件,目光落在股权分配条款上——
“100%股权:彭余婷继承51%;崔紫媗应继承49%,暂由彭余婷代持至二十五周岁,届时由母女协商。”
“协商。”崔紫媗重复这个词,“就是说,可以给,也可以不给?”
彭余婷叹了口气:“你两个哥哥在集团这么多年了,有家里人帮衬着,总归是好的。”
“所以这51%,您是准备分给他们?”
空气凝固。
彭余婷脸上的哀伤表情有瞬间僵硬,但很快恢复。她站起身:
“紫媗,你爸爸刚走,咱们一家人不能先乱了。股权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她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九点半了,去换衣服吧。黑色的那套裙子,我让李妈给你烫好了,放在你床上。”
她把文件收回文件袋,声音温和:“记住,紫媗,妈妈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你。”
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崔紫媗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。雨声敲打着窗户,像无数细小的鼓点。
她转身上楼。
经过书房时,她停了一下。
门虚掩着。
她轻轻推开。书房里一切如常:红木书桌收拾整齐,桌上放着几份没看完的文件。墙边的书柜从地板顶到天花板,塞满了父亲收集的医学专著和各种版本的《希氏内科学》。窗边的绿植依然翠绿——园丁每天会来浇水,他不知道主人已经不在了。
崔紫媗走到书桌前,在父亲的椅子上坐下。椅子上还残留着父亲惯用的古龙水味道,很淡。
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书桌左侧最底下的抽屉上。
那是一个带锁的抽屉,老式的黄铜锁孔。父亲在她小时候说过:“紫媗,别碰这个抽屉,里面有爸工作上的重要文件,还有过去的事。等紫媗长大了,也许可以看看。”
现在她长大了。
而父亲不在了。
崔紫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——是整理父亲遗物时,从他随身钱包的夹层里找到的,用透明胶带粘在一张旧照片背面。照片边缘已泛黄,照片上是年轻的父亲和另一个男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