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裹着纱布,只露出一只阴鸷的眼睛。
李时安收拾药箱时多看了伤口一眼,心里打了个突。
一般的外伤敷上王府的金疮药,血早就该止了,可宁王腿上的纱布还在不断渗血。
傍晚,皇帝亲临宁王府。
龙辇停在府门,赵景琰正发着高热,半边脸烧得通红。
皇帝坐在榻边,看着儿子缠满绷带的右腿和额头上的伤,眉头拧成川字:“御马房的马都是千挑万选的温驯牲口,怎会突然惊了?”
赵景琰猛地睁开眼,嗓音沙哑:“父皇!是姜渺渺!是那个妖女诅咒儿臣!”
皇帝一怔。
“三日前,她当街拦住儿臣车驾,说什么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,”赵景琰抓紧身下的锦褥,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,“今日便应验了!父皇,一个五岁女童怎敢当街拦亲王车驾?定是背后有人指使,用巫蛊之术害人!”
皇帝沉默片刻。
永宁长公主上次进宫说过,灵灵身上的怪病被姜渺渺那个小丫头治好了。
长公主对她颇为推崇,说那孩子眉间一颗朱砂痣,模样灵秀,看着便不像凡人。
而且,她话里话外还在暗戳戳打听当年林婉清的死,估摸着也是为了帮渺渺调查什么。
“你先养伤,”皇帝起身,摸了下赵景琰滚烫的额头,“此事朕会查问。”
皇帝走后,赵景琰盯着帐顶,高热让他眼前阵阵发花,可脑海中姜渺渺那张笑盈盈的小脸却格外清晰。
右腿的剧痛一阵阵涌上来,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,迟迟不见愈合的迹象。
傍晚换药时,李时安面色凝重,说创口有些化脓,恐怕是伤了筋骨后风邪入体。
赵景琰盯着自己渗血的绷带,牙咬得咯咯响。
“姜渺渺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恨意,“本王与你,不死不休。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宁王府,飞遍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第二天一早,城西望江楼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说书先生赵三爷一拍醒木,压低声音:“诸位,昨天御花园那档事,都听说了吧?”
底下立刻有人接话:“宁王殿下坠马,血流不止,右腿骨折了!听说伤得厉害,太医院李院判亲自去的!”
“何止!”赵三爷捻着胡子,“重点是,三日前有人当面告诉宁王,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。你们猜是谁?”
茶楼里安静了片刻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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