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本就心里不舒服的小当把包袱往地上一甩。
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着贾张氏,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:
“奶奶,您有本事,您自己去跟林阳说啊!别躲在后面让我们两个小姑娘去冲锋陷阵!”
“您要是能让他把房子还回来,我叫您一声祖宗!”
贾张氏被她这一通抢白,气得脸色铁青,一拍桌子站起来。
正要开口骂回去,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,拦住了她:“妈!别吵了!”
她走到小当面前,看着女儿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脸颊,心疼得眼眶发红,伸手想摸摸她的脸,小当却偏过头躲开了。
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中,最终收了回来,轻声说了一句:“先把东西放下吧。屋子挤一挤,总能住下的。”
吃过晚饭,林阳去中院看了一眼,那间屋子果然已经空了。
他掏出锁头,挂在门鼻上,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,钥匙揣进口袋里,转身回了东跨院。
而对面的贾家,此刻正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。
外屋本来就放着一张床和一些杂物,空间有限,现在又多出两个人,根本转不开身。
棒梗坐在床边,看着满地的包袱和箱子,皱着眉头说了一句:“要不……我睡地铺吧,让小当和槐花睡床。”
贾张氏一听,立刻跳出来反对:“不行!你一个大男人,睡地上着凉了怎么办?”
“她们两个丫头片子,皮糙肉厚的,打几天地铺怎么了?”
小当冷笑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“奶奶,您这话说得真好听。合着就您孙子金贵,我们都是捡来的?”
贾张氏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最终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不再说话了。
秦淮茹站在屋子中央,看着这一家老小,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。
她沉默了片刻,最终做出了决定:“棒梗睡床上,小当在外屋打地铺,槐花去里屋打地铺。这样勉强能睡下。”
没有人反对,也没有人赞同。
棒梗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小当和槐花对视了一眼,默默地开始铺地铺。
但家里的被子本来就不多,分到最后,小当只分到一床薄薄的旧棉被,槐花也只分到一条毯子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看着两个女儿蜷缩在薄薄的被子里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,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夜深了,屋里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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