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用算利息,等你赚了钱,再还我就行。”
傻柱接过那五百块钱,看着妹妹那张关切的脸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最终,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:“雨水,哥记着了。”
从何雨水家出来,傻柱又骑着自行车,跑了三家他以前带过的徒弟。
徒弟们虽然也不富裕,但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,你一百他八十地凑了一些。
跑完最后一家时,已经是深夜了。
傻柱站在路灯下,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,就着昏黄的灯光,一张一张地数了一遍。
存折上的四百三十七块五毛,加上何雨水的五百,加上徒弟们凑的三百多。
再加上自己口袋里最后的几十块零钱——总共一千三百多一点。
距离两千,还差将近七百。
傻柱把钱小心翼翼地收好,推着自行车,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
夜风很凉,吹得他有些发抖,但他的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,咬了咬牙。
剩下的七百,他就是砸锅卖铁,也要凑齐。
.......
隔天一早,傻柱就揣着那凑齐的两千块钱,骑着自行车直奔城南那栋小洋楼。
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,把所有的钱归拢到一起,数了一遍又一遍。
存折里的四百三十七块五毛,何雨水的五百块,几个徒弟凑的三百六十块,加上他自己东拼西凑的零钱,总共一千三百多。
剩下的将近七百块,他咬了咬牙,在胡同口那个放高利贷的老孙头那里借了七百块。
月息五分,签了字,按了手印。他知道这笔利息高得吓人,但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他只能赌一把——赌这笔生意能尽快回本,赌自己能翻身。
到了小洋楼,老张把他领了进去。
李怀德正坐在客厅里喝茶,尤凤霞坐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一本账本,正在写着什么。
看到傻柱进来,李怀德放下茶杯,脸上露出笑容:“柱子来了?钱凑齐了?”
傻柱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放在茶几上,解开布结,露出里面一沓沓花花绿绿的钞票。
有十块的,有五块的,甚至还有一堆毛票和硬币。
他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决绝:“凑齐了。两千块,一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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