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虽然赚不了大钱,但好歹是一门手艺,饿不死人。
秦淮茹听完,千恩万谢。
她回去跟棒梗说了这事,棒梗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挑三拣四了。
扫大街的工作是他自己扔掉的,现在有一份修自行车的工作,虽然也不体面,但至少比扫大街强一些,不用抛头露面地被熟人指指点点。
就这样,棒梗跟着刘海中,开始在街口摆摊修自行车。
刘海中虽然官迷心窍,但修车的手艺确实不错,教得也认真。
棒梗脑子灵活,学了几个月,基本的补胎、调刹车、换链条已经能独立上手了。
虽然赚的钱不多,但至少不用再伸手向秦淮茹要钱了。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。
傻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,像一锅温吞水,既不沸腾,也不冷却,就那么不尴不尬地悬着。
两人偶尔在院里碰面,还会打个招呼,说几句家常话,但那种曾经的亲密和默契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傻柱有时候会想,自己这辈子,大概就是这个命了——注定孤独终老。
而秦淮茹,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也会想起那些曾经有过的温暖和期待。
但她没有办法。一边是儿子,一边是傻柱,她选了儿子。
她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,但她知道,作为一个母亲,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转眼,两年半过去了。
时间来到了1979年的春天。
.......
这天,一辆黑色的上海牌小轿车缓缓驶进了锣鼓巷,在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。
引擎熄火后,车门打开,先下来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一件熨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,脚蹬一双锃亮的黑皮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一副墨镜,派头十足。
他下车后,又转身从后座扶出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。
女人怀里还牵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,扎着两条羊角辫,怯生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院子。
院里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。
几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、择菜的邻居纷纷抬起头,好奇地打量着那辆小轿车和那几个衣着光鲜的陌生人。
在那个年代,能坐小轿车的人可不多见。
阎埠贵已经退休了,正蹲在自家门口,拿着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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