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个老太太是真的说到做到的。
如果她真的把聋老太太逼死在自己家门口,那她贾家在这个院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。
聋老太太见她不说话了,转头看向傻柱,目光中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威严和期许。
“柱子,你呢?你当着大伙的面,把话说清楚。”
傻柱站在门口,看着眼前这一圈围观的邻居,看着身后还在默默流泪的秦淮茹,看着面前那个一脸不甘却又不敢发作的贾张氏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,声音洪亮而坚定:“各位街坊,我何雨柱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。”
“我喜欢秦淮茹,我要娶她当媳妇,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,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。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,然后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有人摇头,有人点头,有人面无表情,有人嘴角带笑。
但不管怎样,傻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,就像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了。
他转身看向秦淮茹,秦淮茹也正抬起头看着他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傻柱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轻声说了一句: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秦淮茹点了点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低着头,快步穿过人群,朝贾家走去。
贾张氏狠狠地跺了一下脚,也跟在后面走了。
围观的邻居们见没有更多的戏可看,也陆续散去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。
........
这边,秦淮茹回到贾家时,屋里一片昏暗。
孩子们已经睡了,棒梗趴在桌上,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,人也已经困得睡着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把棒梗抱起来,放到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。
然后她坐在床沿上,看着三个熟睡的孩子,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那样。
那瓶酒……一大妈带来的那瓶酒……她当时只觉得越喝越热,越喝越迷糊,后来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,模模糊糊的,记不太清了。
但她知道,不管起因是什么,事情已经发生了,她必须面对后果。
一个寡妇,跟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发生了那种事,还被当场撞破——这件事要是传出去,光是外人的闲话就能把她淹死。
要是被有心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