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还不如搏一把,只要林阳松了口,柱子回来了,你以后就有依靠了。为了柱子,也为了你自己,你就试这一次,行不行?”
一大妈沉默了很久。
她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、因为长期劳作而变形的手。
这双手,洗了一辈子的衣服,做了一辈子的饭,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,到头来,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。
良久,她缓缓抬起头,眼眶里含着泪,却终于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好……我去。”
她站起身,脚步有些踉跄,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
她回到自己屋里,从柜子深处翻出了那根之前上吊用过的麻绳——一根拇指粗细、已经磨损出毛边的旧绳子。
她把它攥在手里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手里那根绳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走吧,我陪你去。”
一大妈深吸一口气,攥紧手里的绳子,迈步走出了房门。
不一会,两人来到东跨院门口。
东跨院的门关着,顶上有根房梁,房梁上挂着英雄之家的牌子。
一大妈将麻绳甩上房梁的时候,心里其实慌得一批。
她活了近五十年,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跑到别人家门口来演上吊——而且还是第二次。
绳子挂在房梁上晃荡了几下,她双手攥着绳头,站在垫脚的凳子旁边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整个人僵在那里,像一尊姿势奇怪的雕塑。
聋老太太倒是进入了状态,一改刚才在林阳面前的唯唯诺诺,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。
“哎呀!快来人啊!要出人命了啊!一大妈想不开要上吊了啊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玻璃上反复拉扯,瞬间划破了傍晚四合院的宁静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前院正在收衣服的张家媳妇第一个探出头来,紧接着中院正在做饭的几家也纷纷放下锅铲跑了出来。
不到几分钟,东跨院门口就围了十几个人,有端碗的,有拿锅铲的,有抱着孩子的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“哎呀!一大妈!您这是干什么!快下来!”有热心肠的妇女上前就要去拉。
“别拦我!让我死!”一大妈配合着喊了一声,但声音发虚,脚下也没动,绳子在手里攥得死紧,就是不见她把脖子往房梁上扔。
她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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