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。
娄晓娥也屏住了呼吸。
林阳收回手,神色平静,没有立刻回答,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的情况,我大致清楚了。肾气亏虚,精关不固,是主要原因。说能百分之百治好,那是骗你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许大茂瞬间黯淡下去又因为“但”字而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。
继续道:“但并非完全没有希望。我可以试着用针药结合的方法,为你调理。”
“先疏通经络,激发自身元气,再用药力徐徐补益。”
“需要时间,也需要你完全配合,戒急戒躁,安心静养。你愿意试试吗?”
“愿意!愿意!一百个愿意!” 许大茂几乎要跳起来,连声答应。
“林阳兄弟,您说怎么治就怎么治!我全听您的!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“好,那你进里屋,躺下,把上衣解开。” 林阳拿起那包新买的银针。
许大茂立刻照做,进了里屋,和衣躺在炕上,紧张得身体都有些僵硬。
娄晓娥想跟进去,被林阳用眼神制止了:“施针需要安静,你在外间等着吧。”
娄晓娥只好不安地坐在外屋,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林阳净了手,用酒精棉仔细擦拭银针。
他凝神静气,回想脑海中那些深奥的医理和针法要诀。
系统赋予的不仅仅是知识,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经络穴位和气血运行的微妙感知力。
他选中了几处要穴:关元、气海、肾俞、命门、三阴交……
出手如风,下针精准。
银针细如牛毛,刺入穴位时,许大茂只觉微微酸麻,并无多大痛感。
但随着林阳或捻或提,或轻或重地运针,一股奇异的、温和的暖流,开始从针尖处向四周缓缓扩散,沿着某些看不见的路径在体内游走。
起初只是丝丝缕缕,渐渐汇聚成流,所过之处,原本那种沉滞无力、腰膝酸软的感觉,竟然奇异地松快了些许,小腹处也升起久违的温热感。
许大茂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看向林阳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狂喜。
他能感觉到!真的不一样了!以前那些老大夫扎针,从未有过这种清晰的、正向的体感!
林阳全神贯注,额角也渗出了细汗。
这套针法颇为耗费心神,但他手法稳健,运针流畅,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,才将银针依次起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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