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王小莹和陈曼的体温正通过水流和空气从两侧传递过来。
陈曼伸手，把花洒从固定支架上取下来，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在林野后背上：“你自己够不到的地方，我帮你冲。”
花洒在他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瞬，然后沿着他脊椎的走向缓缓往下移动。
王小莹伸手从旁边的搁架上拿起沐浴露，挤了一些在掌心里，双手合拢搓了一下，然后把手掌贴在他胸口，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缓缓滑动，泡沫在她的指间不断成型又破裂。
陈曼把花洒挂回支架上，然后也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上，手掌贴在他后背上，沿着他肩胛骨的轮廓，沿着他脊椎两侧的凹陷，沿着他腰际收紧的弧线缓缓滑动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，手掌在他皮肤上交错移动，带着泡沫和温热的水流。
王小莹的手掌从他胸口慢慢往下移动，经过他腹肌的沟壑，在他小腹下方停住了。
“我今天晚上，想要。”
陈曼的手掌从林野后背上收回来，她往前迈了半步，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，隔着那层薄薄的泡沫和水流，她身体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