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？”
林昭言顿感疑惑，她歪着头看了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，在林昭言的注视之下，对方说起话来也变得有些磕巴：
“顾客，请问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其他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，您只需要在这里签单……”
“你是谁？刚才，帮我介绍所有的产品、帮我推荐衣服和搭配的那个导购员，好像不是你吧？”
林昭言淡淡地说道，然后很快发现这个导购员的脸上闪过一丝非常心虚的神色——
“我是陈曼，即将上任这家门店的店长。”
陈曼脸上的慌乱很快被他掩盖过去，她又往前面递了递自己手上的刷卡机，几乎就要凑到林昭言的手上了：
“所以，像签大单这样的工作，都是我这里统一管理的……”
“可是，我不想让你来管理这件事情。”
林昭言慢条斯理地说着话，一边说着，还一边欣赏着陈曼变化的脸色：
“我作为门店的大客户，难道不能指定一位导购员为我结算吗？”
“比如说，刚才一直为我介绍的那位导购员……”
陈曼的脸色难看了起来，她还在勉强的笑着，不让自己在大客户面前露怯：
“其实这是门店的规定，我——”
“陈曼！”
正在这时，VIP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，正是凌青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来了！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你不是和我说，要去联系几个老客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