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进来的脚步声，艾露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，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那本厚重的古籍书页上。
她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在安静的角楼内响起：“你让人送来的那瓶药水，我已经仔细分析过了。”
“没什么太特殊的地方。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轻轻翻过一页泛黄的书纸：“里面混合了一些带有简单致幻作用的提取物，喝下去之后，会极大地刺激神经，让饮用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愉悦。”
听到这话，叶海的脚步在实验桌前停了下来。
他微微挑了挑眉头，目光落在那瓶泛着迷人色泽的“圣水”上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：“让我猜一下，这玩意儿是不是还能让人上瘾？”
艾露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她略微迟疑了一下，这才将视线从古籍上移开，抬起头看向叶海。
那双犹如绿宝石般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，随后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对于普通人来说，可能会。”
“毕竟普通人的精神和意志力通常都比较差。”
“面对这种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，就能让全身心都沉浸在极致愉悦中的东西，他们多半是抗拒不了的。只要体验过一次，就会本能地渴望下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