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上去不甚了解,便直接被扣上了一个出来游历的隐士高徒身份。
秦逸也没否认,直接应了下来。
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可能因这一点,邹庆从一开始便对他很客气,一口一个秦公子,不过秦逸在车队遭遇妖祸匪患时出手相助了几次,一来二去熟络后,邹庆便也不喊公子了,直接改口喊他老弟。
想到这,秦逸瞥了一眼角落那柄裹着枪头的铁杆长枪,略微回忆这些日子邹庆出手的画面。
此人很强,看表现力丝毫不逊于当日那傅鸣,而且年岁比对方小多了。
邹庆后仰靠在了床边,把手伸出去感受着冬雨的冰凉,苦笑着回道:
“以前倒也没那么乱,不过北方自秋收后便开始打仗,自然就乱起来了。”
透过摇晃的车窗窗棂,秦逸没有说话,默默注视着官道两侧,略过那三两的成群枯瘦难民,最终定格在那些被吃干净的人类尸骸上。
战争年代的人相食并不罕见,但从秋收到现在,战争开始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四个月,以战争传导速度,一国京畿地区不应当会有此等规模的流民,更不至于滑坡到有人相食这类事件出现。
所以除了北方的战争,
后唐国内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发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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