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救他,还是来杀他的都无法分辨。
沉寂中,
儒袍男人骤然转头,漠然的视线朝他看来。
秦逸下意识以为儒袍男子是在看抱着他的人,毕竟女人的断首必然不是他一介婴孩的能做到的。
但双方目光却撞上了,
且,
儒袍男子带着滔天的杀意。
虽不知对方为何针对他一个婴儿,但也算确认了敌我。
在这段记忆中,抱着他的人确实是友军。
秦逸如是想着。
目光对接后,来不及细细打量,一股恶心、眩晕、犹如心脏被攥住的负面体感便打断了秦逸的思维。
视野渐渐被染红,口鼻有液体流出。
应该是血。
婴孩时的他似乎已然有了如今那漠然的冷静,即便如此痛苦也并未发出哪怕一声啼哭。
处在回忆中的秦逸更是未在意这濒死的体感,反而产生了一抹好奇。
仅是一个眼神,他就陷入濒死状态。
怎么做到的?
这儒袍男子也是祸种?
考虑到昏迷前的那本离经,以及富家女所言自己可以斩断一棵树的情况,这也可能是某种未知术法。
这信息很重要。
这个世界武力已然不局限于物理层面。
记忆拨片继续向前。
视野中的一切快速缩小,一种失重感骤然席卷了全身,那抱着他的男人竟然直接将他向夜空上抛了出去。
呃....
两边都想要他的命?
看着那离地起码百米的距离,秦逸合理怀疑记忆中的处境,但目之所及,也便理解了抱着他那男人的动机。
男人身材魁梧,长发散落在身后,着一身厚重黑甲,但此刻却只剩了一只手臂,一柄断剑穿透甲胄插在他的腹部,而断臂的那一侧也正不受控制的向外喷涌着鲜血。
两人动手了。
速度极快,
快到即便秦逸在半空这种vip观景台都看不清,只能看到那一抹纵使脑疾发作,依旧留有印象的剑影流光。
圆月的清辉洒落在林间树冠,
剑光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溪,以儒袍男子为中心向着四周流淌开去,并在某一刻开始突然发散,最终晕染开一片绚烂的天青色禁区。
剑光触之所及,百年古树如豆腐般被切开,地面因剑痕而开始凹陷,剑鸣啸天之声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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