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他心情不错，只要对方的要求不过分，都可以满足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SpiritZ1豁了出去，脸色羞红地说道：“能不能把我给你刷的礼物……退一半给我啊？”
苏铭收起笑容，而SpiritZ1还在接着说：
“我……我上首发才一个月，工资全给你刷了，连生活费也在里面。”
“本来老板说我们拿到冠军赛名额会发奖金，所以我很有希望，但现在……”
“幻灵，别这么说。”
苏铭开口打断他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道：
“掉败者组就进不了冠军赛吗？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没自信？你难道忘了，我们在上海大师赛就是从败者组一路杀回去夺冠的？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SpiritZ1激动地说，“比赛我全程都看了！我……我，对！我一定会杀进冠军赛的！”
握完手后，他的热血稍稍退去，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：
“哥，不用退一半，退四分之一可以吗？”
“幻灵啊。”苏铭问道，“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吧？”
“啊？”SpiritZ1怔了怔，“肯定啊，不然打不了比赛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苏铭微微一笑。
“我的直播间仅支持未成年人无理由退款。”
社会第一课，成年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。
SpiritZ1：“……”
苦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