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余清歌说完。
周应淮败给了她。
“不早了,我先回,不影响你休息。”
两人面对面,他抬脚,轻轻擦着她的肩,“明天我不来了。”
祝禧捏着奶糕扁平的木柄,“哦。”
她转身目送他。
周应淮背对着光,看不清情绪。
只听到他离开前说,“明天我让家里的保姆过来,给你送水果和新做的饮料。”
“你记得吃。”
“哦。”
祝禧跟着他走了出去,葱白的指尖全是黏腻。
“周......”她开口,想再说什么,被匆匆赶来的护士叫停。
“祝总,病人情况不对。”
祝禧收回心思,一秒切入工作状态,“就来!”
她拔腿就跑,没看到身后周应淮折返回来的目光。
他看她跑得飞快,快到还剩一口的奶糕棍精准地落在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轻轻一声。
周应淮眸光沉沉,唇线紧绷。
-
一连几日,祝禧都没见到周应淮。
她的床铺很乱,她的衣柜也是一样。
冰箱里的吃食常换常新,草莓味道如旧。
又是一个午夜凶铃刚结束的凌晨两点。
整座医院惊奇静悄悄。
祝禧刚冲了澡回来,看到没关紧的宿舍门。
松开擦头发的毛巾,快走几步推开门。
“你不是不......”
话音半落,毛巾贴着裸露的小腿晃荡,滴水的发梢很快浸湿了她小狗T恤的眼睛。
在冰箱那偷吃的晓月嘴里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道,“你这冰箱是哆啦A梦的口袋啊,什么都有。”
祝禧隐隐失落,觉得心脏那里被堵上一块儿石头。
她重新抬手擦着发,什么都没说。
晓月不明所以,捏着草莓屁屁送到她嘴边,“你刚才以为谁?”
祝禧偏头,闷闷的,“我刷过牙了。”
晓月蹙眉,非常不理解,“你以前刷过牙还带我去吃羊蝎子呢。”
祝禧找到吹风机,顶嘴,“我怕半夜吃草莓,草莓籽在我牙齿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。”
“啊?”晓月手背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郝主任啊,你做个人吧,看把孩子累傻了都!”
祝禧一把推开她的手,“吃你的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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