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了进去,守卫在他身后轻轻带上了门,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解剖室里的光线比外面昏暗得多,只有几盏悬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亮着,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房间很大,却异常空旷,正中央摆着三张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,台面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,已经干涸发黑,像一片片丑陋的苔藓。解剖台旁边的铁架上,随意地扔着几把沾着血污的手术刀、剪刀和镊子,刀刃上还挂着细碎的肉丝和组织碎片。
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,是房间四周靠墙摆放的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。
那些玻璃罐足有一人多高,里面装满了浑浊的福尔马林液体,每一个罐子里,都浸泡着不同的人体器官。
林川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玻璃罐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他看到一个罐子里泡着一颗完整的人头,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,眼睛圆睁着,瞳孔已经浑浊发白,嘴巴张得大大的,仿佛还在发出临死前的惨叫。
罐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,上面用日文写着:“编号734,男,32岁,活体解剖,1941年4月12日”。
旁边的罐子里,泡着一双婴儿的小手,小小的,只有巴掌那么大,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,像是在紧紧抓住什么。标签上写着:“编号819,女,6个月,冻伤实验,1940年4月15日”。
再往前,是一个装着完整心脏的罐子,心脏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,那是无数次注射实验留下的痕迹。还有装着肝脏、肾脏、肺叶的罐子,有的已经发黑腐烂,有的还保持着新鲜的颜色,在浑浊的液体里轻轻漂浮着。
更往里走,林川甚至看到了几个装着完整胎儿的玻璃罐。
那些胎儿有的只有拳头大小,有的已经成型,闭着眼睛,蜷缩在液体里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,就成了日本人实验的牺牲品。
玻璃罐的最底层,堆着一堆堆的手指和脚趾,密密麻麻的,数不清有多少。有的指甲还在,有的已经脱落,露出了惨白的指骨。
整个解剖室,就像一个巨大的人体标本陈列馆,每一个标本背后,都是一个被残忍杀害的无辜生命,都是一段无法被抹去的血泪历史。
林川站在房间中央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他没有丝毫的恐惧,只有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他的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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