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翎狩不死心问道。
“阿父帅。”绵绵依旧有原则。
翎狩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他当然知道这个“阿父”说的是寒州，不是他。
绵绵见他这样，又凑上来补了一句：“鸡阿父也帅，只是排在阿父后面。”翎狩深吸一口气。行。至少排上了。他没再追问，免得自取其辱。
翎狩没再纠结排名，把剩下的矿石分完，就起身要走。绵绵拉住他的衣袖：“鸡阿父，你去哪儿？”
“回屋歇会儿。”
“绵绵陪你。”绵绵说着就跟了上去。
翎狩低头看她一眼，没拒绝。父女俩一前一后进了屋。翎狩往软椅上一坐，绵绵就爬到他腿上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。
翎狩伸手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。过了一会儿，绵绵小声说：“鸡阿父，其实你最好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
“那你还说你阿父帅？”
“他帅，你好。”
翎狩没忍住笑了一声。这丫头，鬼精鬼精的，两头都不得罪。他低头，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：“算你会说话。”
绵绵窝了一会儿，就坐不住了。她从翎狩腿上滑下来，跑到桌边翻他的储物戒指。翎狩没拦，由着她折腾。绵绵翻出几块没用完的边角料矿石，又找出一把小刻刀，蹲在地上开始琢磨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翎狩问。
“做个小玩意儿。”绵绵头也不抬。
翎狩起身走过去，蹲在她旁边看。绵绵正拿着刻刀，在矿石上一笔一划地刻。她力气小，刻得歪歪扭扭，但很认真。翎狩看了半天，才认出那是只鸟的形状。
“刻的什么？”
“鸡阿父。”绵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