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,要在家里养胎十个月。”祝寻川离开她的眼角,目光锁定她的眼睛,嗓音低沉而郑重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调笑。
“那是你为了保我,拿自己清白撒的弥天大谎。”祝寻川手指拨开她散落在脸颊旁的长发,“我祝寻川的女人,不需要受这种委屈。我也要让傅家的外孙,十个月后必须出生。”
他是来兑现承诺的。
他是来把她从这个权力的牢笼里,用最直接的方式拖出来的。
傅星河呆住了。
那些压在心头的委屈、恐惧、甚至是对未来的迷茫,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粗暴却极具担当的话彻底击碎。
这个男人,为了她的一句谎言,单枪匹马杀穿了市委大院的特级安保圈,徒手撕开了这扇代表着阶级与规矩的门。
现在,他就在这里,看着她的眼睛,告诉她要给她一个真正的交代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夜灯的光线仿佛都带上了一层迷醉的温度。
傅星河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,最后的挣扎与顾虑慢慢消散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彻底抛弃所有的决绝与动容。
她咬着下唇,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红唇上留下印记。
被压在枕头两侧的双手慢慢抽了出来。
傅星河的手指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抬起,放到了自己锁骨正下方的睡裙领口处。
那里,还剩下最后一颗固定领口的珍珠纽扣。
指尖拨弄着纽扣边缘,丝质布料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在祝寻川灼热目光的注视下。
傅星河闭上眼睛,手指用力一挑。
纽扣解开。
珍珠纽扣滑脱领口。
丝滑的白色布料顺着肩头往下垂落,在冷月光下列出一道亮白的光斑。傅星河没有任何退缩,那双一贯在讲台上审视学生的清冷丹凤眼,此刻只剩下毫无保留的决绝。
她抬起下巴,带着一身淡淡的清香,主动向着祝寻川贴了上来。
很生涩。
她的嘴唇带着轻微的干涩与颤抖,完全没有技巧,只是单纯地撞在祝寻川的唇角上。
这种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笨拙,把她三十年来在男女感情上的空白暴露得干干净净。
祝寻川没有乱动,抬起大掌,稳稳托住她的后颈。
他没有急着索取,而是反客为主,强势且极具耐心地撬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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