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晾晒,往往会紧张到手心冒汗、心跳加速,自己先乱了阵脚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过去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。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窒息。
祝寻川却根本不吃这一套。他没有像个挨训的下属一样站得笔直,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,直接走到红木桌右侧的茶台前。
茶台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。电陶炉上的水已经烧开,咕噜噜地冒着热气。
祝寻川拉开紫檀木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拿起茶则,熟练地拨出一些大红袍茶叶,洗茶,冲泡,分汤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局促。
他端起一个青瓷小杯,仰头抿了一口,随后放下杯子。
陶瓷底部接触茶盘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嗒”。
“傅叔叔,茶是好茶。”祝寻川看着桌后的中年男人,嗓音平稳慵懒,“不过这火候稍微老了点,像极了如今京城这滩死水。”
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住了。
傅渊缓缓合上那份内参,摘下老花镜,放在桌面上。
他终于抬起头。那双阅人无数、深不见底的眼睛,锐利如鹰,死死锁定坐在茶台前的祝寻川。
“小子。”傅渊开口了。声音低沉浑厚,带着长年发号施令的浑然天成,“你胆子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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