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你?”他微微皱眉,目光锁定在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,“当年你留信说出国回组织。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?”
缺氧让白鹤的胸口剧烈起伏。但面对祝寻川的质问,她竟然没有显露出半点畏惧。
她那双原本脱臼、无力垂落的双手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强行抬起。她没有去掰祝寻川扼住自己咽喉的铁钳,而是将双手轻轻覆在祝寻川的手背上。
动作极尽温柔。甚至带着一丝虔诚。
她微微偏过头,用那张泛着酡红的脸颊,极其眷恋地蹭了蹭祝寻川冰冷的指节。
“川哥……”白鹤的声音因为声带受压而显得沙哑,但语气里却透着浓稠到化不开的痴迷,“这个惊喜……你喜欢吗?”
这种在生死边缘依然肆无忌惮释放的病态爱意,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荒诞而诡异。
冷兵器入木的三分颤音还在寂静中回荡。
祝寻川结实的胸膛与极具压迫感的身躯,将悬空的白鹤彻底笼罩。绝对的力量差之下,白鹤却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疯犬,眼底只有纯粹的臣服与疯狂。
“当年我不辞而别,是因为我太弱了。”白鹤眼波流转,桃花眼里闪烁着泪光,“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,怎么配留在你身边?”
她忽然转过头,目光越过祝寻川的肩膀,死死盯住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江瑶。前一秒还柔情似水的眼神,瞬间切换成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意。
“我回到组织。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年。我杀光了当年出卖我的上线,拿到了组织的最高权限。我终于变成了最锋利的刃。我以为我终于有资格来找你了。”
白鹤重新看向祝寻川,眼底的杀意褪去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祝寻川的手背上。
“可是川哥,为什么?为什么你身边多了这么多不相干的垃圾?”她语气委屈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,“那个拿钱砸人的女首富,这个满身血腥味的黑道太妹,还有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明星……她们凭什么霸占你?”
她费力地抬起一根手指,指了指地上那个装有氰化物的玻璃小瓶。
“我帮你把她们全都清理掉,好不好?只要一滴,她们就会永远闭嘴。以后,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。我会比她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听话。”
病态的占有欲,伴随着极端的暴力逻辑。这就是白鹤表达爱意的方式。
祝寻川听着这番堪称炸裂的表白,眼皮直跳。
这种顶级修罗场带来的冲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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